念到后来,黎羚感觉自己已经十分麻木,像被乌姆里奇罚抄的可怜小哈利。
那些台词不是从她嘴里读出来,而是刻在她的手背上,每一笔都带着凄惨的血痕。
最后金大导演总算是满意了,黎羚以为这场戏过了,浑身卸下力气。
恶魔又冷不丁发出低沉的声音:“肩膀不要动。”
“腰再挺直一点。”
黎羚:“…………”
同一场戏,同样的台词、动作,来来回回,循环往复。
黎羚嘴唇干裂,嗓子都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