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说,是差点劈成两半。
鲜血爆射而出,被杰内西斯的复制体砍倒时,荷兰德露出不可置信,但又好像早就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的神色。
绝望促使着他向扎克斯爬去。血液在身下漫溢,黄色的脂肪外翻,露出鲜血淋漓的白骨。他在泥泞和血污中爬行,只希望过去的敌人能高抬贵手,给予他些微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