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才会吓了一跳。
“你阿兄怎么可以这样呢?”
谢氏已然信了谢晋的话,喃喃道。
“你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,他怎么能因为猜忌就对你做这种事……”
谢晋眉头紧蹙,道:“我怕他不仅要对我做这种事,还会对你做这种呢!”
谢氏抬头:“什么?”
谢晋道:“娘,阿兄现在之所以没急着对你动手,就是因为你是他的亲生母亲,之前又已经过了明路被接进了宫。”
“他初登皇位,正需要装出一副慈孝的样子笼络人心,这才会拿太后的位置来安抚你。”
“可是等他坐稳了皇位之后就不一样了,到时他就会跟你清算旧账,让你生不如死!就和现在的我一样!”
谢氏一哆嗦,打了个冷战,牙关颤颤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谢晋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门外,将声音压得更低,与她低语一阵之后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纸包塞给了她。
谢氏手一抖,下意识要把手缩回来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?他是你阿兄啊!是……是我的儿子!”
她怎么可以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呢?
“娘!”
谢晋紧紧地抓着她没让她往回缩。
“他若不死,死的就是我们了!”
就像当初齐泽逼着他们冒充齐渊,若不答应就立刻去死。
在自己和齐渊之间二选一,他们选择了自己。
谢氏事后虽有愧疚,但也知道倘若再来一次,她还是会这样选的。
若是只有她自己,她或许会选择让阿渊活下来。
可她还有晋儿啊!那个她一手带大,真正长在她身边的孩子。
一个从生下来就分离的,和一个亲眼看着长大的,她必然会选择后者。
谢晋见她半晌没动,又道:“娘,阿兄死了你还有我,我若当了皇帝,自会孝顺你一辈子,真正将你供为太后的,但阿兄就不一定了!”
谢氏仍旧没动,但也没再拒绝,只是看着那个纸包发呆。
谢晋将那纸包塞到她手里,又将她的手指按回了掌心,让她将纸包握在了手中。
“娘,别再犹豫了,双生子不详,我和阿兄从投胎到你腹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。”
谢氏指尖发颤,只觉得掌心的纸包重逾千斤,随时都要掉落的样子,但因为手被谢晋紧紧握着,那纸包便也一直稳稳地放在掌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缓缓点头:“我想想……我回去想想。”
谢晋松了口气,并没有再逼迫她。
“好,那你回去想想。不过娘,时间不要太久了。”
“阿兄现在是为了你才没直接杀了我,而是给我下药做出日久不愈的样子。”
“我被关在这里,饭食都是他们送来的,即便明知有问题也不能一点都不吃,时日长了我怕自己就撑不下去了。”
谢氏这才想起自己带了饭菜来,忙将那食盒打开。
“晋儿,你先吃这些,这都是我亲手做的,一点都没让别人碰过,绝对没毒!”
谢晋点头,笑了笑:“还是娘心疼我。”
说完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。
谢氏在旁看着他吃饭,紧绷的唇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以后我每日都来给你送饭,这样你阿兄就不能给你下毒了。”
谢晋摇头:“您隔三差五来一趟就行,别来的太勤了,不然被阿兄发现了反而麻烦。”
谢氏想想也是,面色又忧愁起来,担心谢晋日久天长的吃这样的饭菜,将来就算停下来不吃了,对身子造成的影响也挽回不了了。
她这么想着,一只手就隔着衣袖摸了摸那个已经收好的纸包,渐渐出神,直到谢晋吃完饭唤她一声才回过神来。
“不再吃点了吗?”
谢氏看着还剩了不少的饭菜问道。
谢晋摇头:“吃不下了,今日已经是我这些日子吃的最多的一回了。”
谢氏听了越发心疼,但也知道他身子不好不能逼着他吃,便将那些碗碟都收了回去,起身道:“那娘就先走了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谢晋也跟着起身:“儿子送您。”
说是送,其实也就是送到门口,因为连城现在还没对外人说明他的存在,不能让人看到他。
两